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そりゃ君が好きだから

そりゃ君が好きだから


*現パロ注意
*文廢請輕拍
*作者有病注意
*既潦草又語死早


送給前輩的賀文。
不好意思只有這個程度(掩面)

前輩,求婚加油喔(應援中

充滿都合主義的初兼堀,未來有可能進行小修改(?),希望大家食用愉快!
                       

 

 

以上都OK請往下

                                                                                                                                        

 




「我想找一個人。」

「沒問題,盡管交給本事務所喔。不過在此之前請讓我聽聽尋人的理由吧。」

「我想請他來參加我的婚禮。」

「明白了喲。我接受這份委託。」

 

 

明亮到刺眼的晨光中,一節又一節的車廂正乘風而行。

 

從奔馳的電車車廂內往外看去,晴朗無雲的天空為這座城市帶來爽朗的氣息,而川流不息的人群正展現著屬於市中心的活力與熱情。

 

所有人看起來都十分愉快,但是眺望著這幅景色的堀川國廣只覺得心情異常沉重。

 

『果然一直都是自已的一廂情願吧?』

在尖峰時間卻一點也不擁擠的車廂內,堀川國廣彷彿想削去自己的存在感一般選擇坐在角落,心裡不停想著今天早上發生的事。

 

『會不會是哪裡搞錯了呢?』

在電車減緩速度進入車站時,堀川國廣把目光移回一直被自己抱著的大背包,幾秒鐘後車門伴隨著滴滴滴的提示音開啟。

 

剛剛還在座位上打盹的乘客們像約好似的一個一個睜開眼睛,下車步行至對面月台以便換乘其他車輛,待車門完全關上後電車再度啟程。

 

『不可能的,已經確認過了。』

在這麼想著的同時,電車進入地下道,眼前的景色成為一面不清晰的鏡子。

坐在藍色座椅上的自己模糊的反映在玻璃之中。苦惱的表情一覽無遺。

想著用手機來分散注意力吧,但卻沒辦法用稱的上愉快的情緒來使用手機。只要一想起兼先生,胸口的巨刺便紮得自己疼痛不已。當然,背包裡那個精緻的小盒子對於來說也是一樣的。

 

安置在背袋中的小盒子彷彿一千座山的重量一起壓在他身上,就算有再多的藉口,堀川也沒辦法減輕自己心中的負擔。

 

總覺得已經後悔了呢,他望著自己的倒影輕聲嘆道。

 

甜美的女聲盡責的報出下一個站名,掩蓋了他的自言自語。

 

出了地下道的電車,陸續經過被歲月漆成淺黃的老舊體育館、零零星星的大樓的和幾棟高矮不一的公寓。

才經過一下子,就被全然陌生的風景給包圍了。

 

『不曉得要開到那裡?』

跟隨著轉乘者的腳步上了車後,堀川國廣再度將視線移向窗外。

 

 

進站。出站。

開門。關門。

 

電車進行了幾次例行的新陳代謝,最終停靠在某個堀川從未聽說過的車站。

 

傾盆大雨之中,不遠處缺了一角的霓虹招牌彷彿在向他招手似的逐漸亮起。

 

 

旅館老闆娘是個親切的人,十分關照堀川國廣,唯一的缺點是實在太愛碎碎念。

 

假藉打電話的名義暫時逃離了對方的關心攻勢,但堀川國廣其實正猶豫著是否該乾脆丟掉現在的手機。只要瞥見了之前的照片,陰影就揮之不去。也正因為這樣,即使是在不知不覺間都會情緒低落。


果然還是還回去吧。

將重要之人的戒指偷走的這份罪惡,他片刻都無法忘記。

 

 

「您好,這裡是鳳凰堂,請問您需要什麼服務呢?」

「啊,我是兼先生……不,和泉守兼定先生的朋友,他託我來查詢訂單。」

「您知道和泉守先生的訂單編號嗎?」

「不好意思,我忘記了…請問這樣還能查得到嗎?」

「沒問題,不過需要花比較長的時間,請您稍等一下,我馬上為您查詢。」

幾分鐘後客服人員甜美的聲音再度響起。

「和泉守先生訂購的婚戒已經在上星期出貨,根據郵寄地區的不同,送達時間會有所差異,不過最晚應該會在五到七個工作天內收到,請問您還有什麼想查詢的東西嗎?」

堀川國廣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不由得屏住氣息。

「婚戒……?」

「是的,和泉守先生向本店訂購了一枚結婚戒指。」

聽著這番話,堀川國廣腦海裡剎那間浮現出了那幅沒有親眼見到的光景。

好痛苦,而且好可怕。
兼先生就要和某個人結婚了。

自己明明是那麼接近兼先生,為甚麼完全沒有發現呢?光是想到這點就令人眼前一花。

周遭明明如此吵雜,堀川國廣卻聽不見任何聲音,他的世界像萬物滅絕一般死寂。

 

 

「明白了喲。我接受這份委託……雖然想這麼說,不過我果然還是想知道真正的原因呢(笑)」

「切……非知道不可嗎?」

「是的,本事務所力求完美解決委託人的煩惱,隱藏起來的理由極可能關乎到工作成效喲。」

「……」

沉默過後,他萬般艱難的開口。

「他帶走了戒指……然後,失蹤了。」

 

我想見他。我想知道他這麼做的理由。

 

聽見發自內心的吶喊,青綠色髮絲的偵探露出微笑。

 

 

已經決定了。

討厭兼先生的方法不管怎麼找也找不到。就算自己只能遠遠的看著也好,想看見他過得幸福。

 

堀川國廣告別老闆娘,背著行李一個人前往車站。

 

只是轉換了想法,卻在一瞬間全身都輕鬆了起來。

 

要是真的見到面,應該跟兼先生說什麼呢?

要怎麼樣才能傳達自己心中的感覺呢?

也許會花點時間,但是絕對會加油的。

 

能夠和兼先生相遇絕對是奇蹟。
不管最後的結局是什麼,自己都只想要對蒼天獻上感謝。

 

昨晚的傾盆大雨洗去了大地的塵埃,讓路邊的房舍更加顯出它們鮮豔的色彩,尚未完全乾燥的道路以及沾附著水珠的花草樹木在陽光照射下閃閃發亮,彷彿鑲上了鑽石。

眼前的世界是如此美麗。

 

 

由於電車行駛在至少有數層樓高度的高架上,往外望去視野好的不得了,但卻沒什麼東西是看了會令人愉快的。

 

離開市中心沒多久,熱鬧繁華的街道也馬上告終,風景漸漸從商店街變成四四方方的普通住宅、才剛開始興建的建築物以及過於破舊而看起來像違建的大樓等等,許許多多的景物在青江眼前流逝。

不久,電車在車站停止。

 

青江好不容易從悶的要死的車廂中逃出來。

 

流線型的特快電車在月臺的另一側等候,而熙來攘往的乘客則在月台上迅速移動。青江也馬不停蹄的直奔另一輛電車。

根據他打聽到的消息,堀川搭乘著普通電車。

搭特快電車的話,需要經過的車站較少,但若是青江猜得沒錯,最後的路程要轉搭地下鐵,接著還要步行,所以有沒有轉搭特快列車,頂多就是剛剛好能搭上前一班地下鐵列車的程度罷了,並沒有太大的差別。
青江利用這件事先搭乘特急再跳上計程車,終於成功趕上堀川。

 

 

跟我來吧,堀川君。

青綠色髮絲的偵探面帶微笑地攔截委託目標。

 

 

被自稱偵探的可疑人士拖到自己家裡的感覺很奇怪。

但更奇怪的是在家門口看見本來不該出現的人。

 

「……為什麼兼先生會在這裡?」

堀川國廣一臉驚詫的盯著應該還在工作中的和泉守兼定。

和泉守兼定滿臉通紅,像生了根一樣的筆直站在門前,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啊,這兩個人簡直沒藥醫,一個是教科書級的傲嬌,另一個是誇張地遲頓呢。青江想著,都到了這一步,只好送佛送到西了。


「他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喲,你也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他吧?」
為了避免和泉守一直傻站到夕陽西下,青江刻意使用詠嘆調般的語氣,掛著招牌笑容走上前將和泉守推到堀川面前。

 

『不坦率一點不行喲,和泉守兼定君。』

 

不知是青江的激勵起了作用,還是有哪個路過的神明看不過去幫了點忙,和泉守緊張的心情突然平靜了下來。

很久以前就了解,可是心卻在鬧彆扭,不願意說出口。自己對於堀川國廣的感情彷彿永無止境地生長,蔓延到生命中的每個角落,時間越長,根就越深。

 

「我已經決定了,不管是什麼原因我都會解決的!快把戒指拿出來!」

逃走的理由大概已經猜到了,所以才更該做些什麼,無論如何也要把名為喜歡的情緒傳達給喜歡的人。

堀川國廣完全沒明白這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語,但還是反射性的遞出戒指,而和泉守一把拉過堀川的細白的手為他戴上。

「兼先生,這是……?」

「所以說,我在跟你求婚啦!」

「诶?」

為什麼是自己呢?

說實話,堀川想不出任何能讓自己雀屏中選的理由,但如果是落選的理由,堀川覺得自己能想出幾十個甚至幾百個都不是問題。

「真是的……國廣完全不明白嘛。如果你不在,我會很困擾的。」和泉守兼定帶著名為不耐煩實為害羞的神情撇過頭去,「這枚戒指本來就是為你訂做的,因為我希望能一直陪在身邊的就只有國廣啊。」

 

「ふふ……」看見對方的反應,堀川國廣不禁笑出聲來。
自己之前拚命壓抑住的痛苦就好像假的一樣,瞬間煙消雲散。
「果然兼先生沒有我不行啊。」

「怎麼,不可以嗎。」

 

「不,我很高興喔。」

兼先生,以後也請多指教。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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