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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前を呼んで

名前を呼んで

 

行前警告:這是不像IV凌的IV凌,都合主義出沒,幾乎沒有邏輯(。

*四爺很激動
*凌牙很淡定
*作者很有病

 

以上都OK請往下

                                                                                                   

                                                                            





IV一踏進位於鬧區的連鎖咖啡廳就看見了那道藍紫色的身影,他快步上前跟對方打了招呼。

 

“呦,久等啦。”

 

凌牙瞥了一眼掛在收銀臺上方的時鐘,大約還差四十秒,金色的指針才會走向十點零一分。換句話說,其實距離他們約定好的十點整只過了二十秒鐘。

 

大概是覺得區區二十秒鐘還不足以算是遲到,也不需要斤斤計較,淩牙態度友好的向他點點頭,“IV,你來了。”

 

“真難得你會約我出來,納修。”

 

“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和之前那段苦大仇深的時期相比,IV的語調明顯輕快許多。他甚至還用看起來一點都不矯情的笑容對送上冷飲的服務生道謝。

 

 

這就是所謂的成長嗎?

藍紫色頭髮的少年自問,但他不知道答案,也沒有人能告訴他正解。

 

到頭來他還是無力掌控全局,只能對神祈禱,祈禱結果皆大歡喜。

 

書寫自己與他人的命運實在是一項重責大任,凌牙希望能一切順利。

 

“是的,很重要的事。”

凌牙不鹹不淡的說了句,“從今以後不要再叫我納修了。”

 

“什麼,就這件事啊!當然沒問題!”IV擺了擺手,完全是一副「我理解」的樣子,“你果然還是比較喜歡凌牙這個名字……”

 

 

“不,不是那樣的。” 凌牙搖了搖頭。

 

“我只是不想以別人的身分活著。那樣對我們兩個來說都太殘酷了。”

 

 

“喂喂……凌牙,你到底在說什麼傻話……”

 

 

“我只是想糾正一下你的錯誤觀念,IV。”

凌牙直視著自己邀請來的對象輕聲說道。

 

“能夠被你稱呼為凌牙,我很開心。” 
似乎覺得這樣還未盡到禮儀,凌牙隨後補充了句。

“謝謝你願意聽從我的請求。”

 

“我不是你認識的人。”

 

“而且我不想盜用他的名字,請你放棄吧。”

 

“追逐不存在的幻影即使是對意志堅定的人來說也十分痛苦。”

 

 

“什麼盜用,什麼放棄啊?!你不就在我眼前嗎?才不是不存在的幻影!!”

 

“你就是納修……你就是神代凌牙啊!!!”

 

儘管再三試圖壓抑情緒,IV終究還是沒忍住提高了音量。

 

這直接導致了周圍群眾好奇的眼光,然而IV毫無收斂的意思。

 

由於店長似乎打算拿掃帚出來趕人,來自圍觀群眾的竊竊私語也讓凌牙承受了相當的壓力。

 

在事態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之前,凌牙當機立斷,單手把兩杯咖啡的費用拍在桌上,另一手則拉住IV將他往外拖。

 

不幸中的大幸是,當他抓住IV的手以後,對方不僅沒有反抗,還徹底安靜下來,順從的被他拉著走。

 

凌牙當然不知道IV為什麼突然間乖巧得就像提線人偶一樣任人擺布,但他可沒有天真到以為對方不會再暴走。於是凌牙直接就把IV拖到了河堤邊。

 

一片對孩子們來說相當廣闊的水藍色在眼前延綿開來,隨風起伏,因著早晨的陽光閃出晶亮的光芒。

 

人人都說夕陽無限好,看樣子是真的。朝陽真是討厭的不得了。

 

對方沐浴在日光下的臉龐白皙得刺眼,簡直令人無法直視。

 

微微瞇起眼睛,IV將抓住自己的手用力甩開來,並藉此往前踏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也瞬間縮短。

IV鉗住凌牙的下巴,表情猙獰得有如搶劫。

 

“納修,給我一個解釋。”

IV近乎失控的大吼,他很清楚自己的聲音正在發顫,音調也微妙的升高,就像吸了笑氣的小丑。但他完全無法控制,也不想控制。

 

聽見這個稱呼,凌牙的臉色變得微妙起來。

 

如果可以,他不想傷害IV,也不想傷害納修。然而事與願違,這件事極可能無法和平收尾。

凌牙有一點遺憾,打從心底覺得遺憾。不過事已至此,無論後果如何,他都沒有辦法退縮了。

 

彷彿是要確認對方有無聽進去般,藍紫色頭髮的少年盯著IV,一字一句慢慢說道。

 

“請叫我凌牙。”

 

 

無視了IV因為痛苦而發白的臉色,凌牙像背書一樣平板地開始了解釋。

 

“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基本上一個身體是不能存在兩個靈魂的。如果硬是將兩個靈魂塞進去,那只會出現兩種結果。”

 

“一種是身體無法乘載兩個靈魂而毀滅,最後落得兩敗俱傷的下場。另一種是其中一個靈魂離開,讓身體回到只有單一靈魂的狀態。”

 

“如你所見,神代凌牙還活得好好的。既沒有缺胳膊少腿,也沒有精神失常。”

 

“納修代替我消失了。”

 

“這個身體裡只剩下神代淩牙。”

 

 

因為一場車禍,早在多年前就死去。

 

沒去過巴利安世界,不曾背負沉重的使命,不需要拯救或毀滅世界。


在平凡卻幸福的,短暫的一生中從來不曾和你相遇。


跟你毫無關係的神代淩牙。

 

 

曾經被你陷害過傷害過,因此自暴自棄的那個人。

 

曾經受到你的託付,也和你並肩作戰過的那個人。

 

曾經憎恨你,最後卻互相理解,同時被你愛著的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站在你眼前的人是神代凌牙,不是納修。

 

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會是。

 

“你已經永遠的失去他了。”

 

 

 

 

「這樣真的好嗎?」

藍紫色頭髮的少年提問。

 

「當然好啊,這才是故事應有的結局。」
藍紫色頭髮的青年回答。

 

「你確定?」

「我確定。」

 

藍紫色頭髮的青年將書寫命運的任務交給了少年。

改變青年的,還有自己的命運,這不只是單純的願望,它同時是權利與義務。

 

「如此一來,所有人都能踏上新的旅途。」

少年清楚記得這是藍紫色頭髮的青年當時對自己說過的話。

 

然而舉目所及皆不見笑顏。
藍紫色頭髮的少年突然開始不明白自己的所作所為是否正確了。


「可是你……」

 

才說了三個字,藍紫色頭髮的少年就被只有他能看到的青年打斷。


「現在才問未免太遲了。」

 

藍紫色頭髮的少年遲疑了一陣,最終依然點了點頭。

「……是的,你說的對。」

 

確實已經太遲了。

 

可是,納修。

 

你在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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